刘禅如何能成为三国时期在位最长的皇帝

栏目:文章 发表于:2020-02-22 10:01查看: 24
【一句】“【此间】乐,不思蜀”,【不仅】让蜀汉【后主】刘禅【成为】名人,也【让他】【成为】“扶不【起来】”的典型。【其实】,【真正】的刘禅【并不】【完全】是【这样】的。一、【很有...

  【一句】“【此间】乐,不思蜀”,【不仅】让蜀汉【后主】刘禅【成为】名人,也【让他】【成为】“扶不【起来】”的典型。【其实】,【真正】的刘禅【并不】【完全】是【这样】的。

  一、【很有】【智慧】

  公元223年,刘备命丧白帝城,太子刘禅继蜀汉【皇帝】位,史称【后主】。

  【应该】说,刘禅接手【的是】【一个】【十足】的烂摊子。外部,【宿敌】魏国【一直】【虎视】【眈眈】;【盟友】东吴【成了】【势不】两立的仇人。【内部】,精兵良将已所剩【无几】,雪【上加】霜【的是】,朱褒、雍闿、高定、孟获等数郡又【先后】叛乱,政权【随时】【可能】倾覆。真【可谓】内忧外患,岌岌可危,【这么】糟糕的局面,即【便是】刘备【收拾】【起来】【都不】【容易】,【何况】才年仅【十七】岁的幼主刘禅呢?

  【然而】刘禅继位【不过】【短短】【五年】【时间】,“务农殖谷,【闭关】息民”,农业【生产】【恢复】了【元气】。“南征四郡,四郡皆平”,国内局势实【现了】平定。“吴王孙权同恤灾患,潜军合谋,掎角【其后】”,吴蜀联盟重修旧好。“凉州诸国王各遣月支、康居胡侯支富、康植等【二十】【余人】诣受节度”,友邦良将纷至沓来入朝【相助】,外交成果【令人】瞩目。不但使【危机】四伏的蜀汉政权【彻底】【走出】低谷,【反而】使国家【呈现】【一种】中兴【的气】象。

  刘婵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说明】刘禅的【能量】【的话】,【那么】【下面】【这几】【件事】,【应该】【多少】【可以】见些端倪了。他【先后】立张飞的【两个】女【儿为】【自己】【的皇】后,又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了】关羽之孙、关兴之子、年轻【有为】的蜀汉将领关统为妻,【这样】【就将】刘备政权最【核心】【的势】力变【成了】【自己】【最可】依靠的班底,活脱脱又【一个】新版的桃园三结义。

  《魏略》【中还】记载【了这】【样一】【件事】:大将军曹爽死后,因惧于司马懿父【子的】迫害,夏侯霸【偷偷】携带【家小】和亲信【前来】投奔【宿敌】蜀国,刘禅【亲自】出城迎接。夏侯霸【非常】感动,【不禁】【感叹】【真有】乃父之风。【原来】,这【其中】【还有】【一个】心结呢!夏侯霸的【父亲】夏侯渊在两国【征战】【中被】刘备部将黄忠所杀,刘禅深知【这件】【事情】在夏侯霸心【中的】阴影,特意【一脸】真诚地对夏侯霸说:“卿父自遇害於行间耳,非【我先】人【之手】刃也。”【一语】【将这】笔血债轻描淡【写地】撇清【之后】,话锋【一转】,【指着】【自己】【的儿】子对夏侯霸说:“此夏侯氏之甥也。”【就是】说,【你的】【父亲】【并非】【死于】我父辈【之手】,【况且】,我【的儿】【子还】【是你】外甥呢,咱【们是】【真正】的亲戚啊!【原来】,刘禅之妻乃张飞之女,而张飞之妻又为夏侯渊的堂妹,这【不是】【一家】人吗?【一句】话,【大大】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夏侯霸【从此】死心塌【地地】跟【定了】刘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禅的【这一】手怀柔【之术】,游【刃有】余,挥洒【自如】,【恐怕】刘备【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对于】刘禅,最【有资】格评价【的人】【便是】诸葛亮。【现在】【我们】【能够】【见到】的史料有【两条】,【一是】《【三国】志》记载,诸葛亮曾对射援称赞刘禅,射援又将诸葛亮【的话】【告诉】了刘备,刘备听了【非常】【高兴】,说:“丞相叹卿智量,甚【大增】修,【过于】所望,审能【如此】,吾复何忧?勉之,勉之。”【意思】【是连】丞相诸葛亮都称赞你刘禅聪明过人,雄韬大略,【远远】【超过】人【们的】期望,我【还有】【什么】可担忧的?二是诸葛亮在《与杜微书》中评价刘禅:“朝廷年方【十八】,天资仁敏,爱德下士。”【一个】敏字,【明确】地【肯定】了刘禅【的天】资聪颖、【敏锐】通达。以诸葛亮【的人】品,是断【不会】阿谀谄媚的,以陈寿的治史之严谨求实,【也是】断【不会】无端溢【美的】。

  二、【很有】谋略

  【自古】【以来】,【少主】重臣,【就是】【一对】冤家,【能够】和睦相【处的】极少,更【多的】【还是】以【悲剧】告终。诸葛亮【为了】【打破】【这个】定律,【实现】双赢,他【选择】了北伐。【离开】权力【中心】,给刘禅【空间】。史载,诸葛亮【生前】辅佐刘禅【十余】年,【只在】朝中呆【了三】年多【一点】,还【基本】【上都】【是在】刘禅继位初【年的】【那一】段,而等到刘禅年龄大些后,诸葛亮【几乎】就【没有】【回过】成都,【一直】【呆在】汉中。

  诸葛亮【的心】思,刘禅【显然】是读懂了,看【他的】【一片】孝心是【多么】真诚又【多么】【令人】感动:“相父南征,远涉【艰难】;方始回都,坐未安席;今又欲北征,恐劳神思。”刘禅在后方【全力】【支持】诸葛【亮的】北伐,【不管】朝【中大】臣们【意见】【如何】,要啥给啥,【哪怕】是【死了】【很多】人,靡费了【很多】钱粮,【也从】不表【露出】【半点】不满。诸葛亮一死,刘禅【马上】就停【止了】北伐。

  刘禅【成为】【真正】【的大】东家后,【立即】推行【自己】思之已【久的】治国方略。他【十分】【果断】,又【十分】沉稳,【从此】【不再】设置丞相一职,而【是由】【二人】分担其责,【且还】【不是】【简单】【的一】分【为二】,而【是以】蒋琬【为大】司马,主管行政,兼管军事;费袆【为大】将军,主管军事,兼管行政。使两【人的】权【力相】互交叉,【相互】牵制,【但又】各有侧重。【这种】巧妙【的人】事安排,全【新的】政治【格局】,【意味】着刘禅绝【不会】【允许】【再次】【出现】事无巨细皆决于丞相的尴尬局面,也【确实】【有效】【避免】了君权不振的【情况】【发生】,使任【何一】方【成为】权臣的【可能】性都【几乎】降【为了】零。

  蒋琬死后,刘禅更进【一步】强【化了】君权,“自摄国事”,总统【一切】军政【大事】,【一直】到蜀国灭亡,将近20年【之久】。【在这】段【时间】内,蜀汉【内部】经济【发展】,社会安定,百姓休养生息,政局【稳定】,【运转】【良好】,【没有】【出现】一【个大】奸巨侫。后期【虽然】宠信宦官,但仍【牢牢】地【掌握】【着大】权,内外政策精明平和,有黄老之风,【受到】朝臣的【支持】和百姓的欢迎。倘若姜维等主战派【能够】【充分】【理解】刘禅的治国【深意】,对外【防御】,据险固守;对内取和,积蓄国力,蜀【国的】【命运】【可能】【不是】【这样】,【甚至】会改写历史。

  三、【很有】胸怀

  刘禅【的胸】怀非【一般】帝王【可比】。

  诸葛亮死后,刘禅【表现】得【十分】悲痛,可【是当】【时却】【有一】【个名】叫李邈的官员,向刘禅上【了这】样【一道】奏疏,【他以】曾不利于汉室【的权】臣吕禄、霍光作比喻,说诸葛亮【虽然】【未必】有反叛【之心】,【但是】权势【太强】,以【至于】刘禅都畏惧他,【导致】国内奸邪萌生。而李邈【自己】也常常【不得】【不在】诸葛亮【的威】势下,胆战【心惊】,【现在】诸葛亮【死了】,真【是太】是【时候】了,“宗族得全”,“【大小】为庆”,【否则】,将【来后】果【不定】【如何】呢!暗指诸葛亮【很有】【可能】【有不】轨【之心】,劝谏刘禅不必太隆重【地为】诸葛亮发丧。

  要命【的是】,持【这种】看法的,【却并】非李邈【一人】,还【有一】【部分】大臣,【比如】李严、廖立、来敏、魏延等,【他们】对诸葛亮专权也颇多微词,【甚至】【怀疑】其【有不】臣【之心】。【只不】过诸葛亮【在世】时,【迫于】其【权威】,人皆【不敢】直言指斥。

  有【道是】“春江水暖鸭先知”,连【别人】都【看出】【来了】,【后主】刘禅本【人能】【没有】【感觉】?【那是】不合常【理的】。【但他】【没有】在【自己】羽毛丰满【之后】来个秋【后算】账,更【没有】【按照】李邈【的意】见将诸葛亮打入冷宫,【仍旧】【给予】了【曾经】【的权】臣【也是】功臣【最高】的荣誉,自始至终也【没有】丢掉诸葛亮这面旗子。以往【那些】【行之】【有效】的措施【继续】【坚持】,诸葛亮【生前】推荐【的人】【除了】杨仪【之外】,【全部】重用,【仿佛】和【原来】全然【一样】。

  【因为】刘禅深知,【尽管】【当时】蜀汉朝廷【内部】【存在】着【一股】对诸葛亮专权【的不】满【情绪】,【但是】诸葛亮是贤相,【为了】蜀【国的】繁荣、【强盛】和安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大】功于国家,【有大】恩于黎民。倘若【按照】李邈等【人的】【意见】,政局和民心【非常】【可能】【陷入】四分五【裂的】内【乱之】中。【因此】,【他不】但【没有】认可李邈【的意】见,也【为了】【防止】和杜绝【其他】人效尤,【立即】板起面孔,勃【然大】怒,将李邈斩首示众。他【哪怕】【有再】【多的】成见和不满,【也不】【表现】【出来】,以免干扰和破坏【整个】大局。

  刘禅维护诸葛亮维护【了一】辈子,【从而】【保证】了政权【内部】【的长】期【稳定】。【能够】【如此】得体地【处理】权臣【问题】【的青】年帝王,【可谓】【亘古】【未有】。【难怪】南朝史学家裴松之评价:“后【主之】贤,於是乎【不可】及。”

  刘禅胸怀和肚【量之】大,【令人】叹服。【然而】,【他却】【不是】【不要】原则,【相反】,在涉及【重大】【问题】时,【他是】【坚定】不移、【毫不】妥协的。【针对】【一些】大臣和民间要为诸葛亮立庙的请求,刘禅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刘禅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在宋代【以前】,礼制规定,【只有】皇室才【有资】格和权力【拥有】祭祀祖先【的太】庙或宗庙。诸葛亮【虽然】被刘禅以“相父”【称之】,【但是】实【际上】【仍旧】是臣子,【并非】皇室中人。《【三国】志·诸葛亮传》【中提】到“各求为立庙,朝议以礼秩【不听】”,【明确】点【明了】刘禅曾【就此】专门开【了一】个御前会议,【让大】臣们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讨论【的结】果【是给】诸葛亮立庙是僭越之举,【是不】妥【当的】,【也是】【有伤】诸葛亮一【生的】德行和操守的。

  但刘禅【在这】【件事】上【也很】【有分】寸,后【来听】从了习隆等【人的】建议,为“断其私祀,以崇正礼”,【采用】了折【中的】法子,将诸葛【亮的】庙【立在】湖北沔阳。【然而】,这【已是】快30【年后】,蜀汉【将要】亡国那【年了】。【不管】【何时】,对臣子【来说】,【能够】被君主【同意】立庙,【已经】是【格外】优容了。

  除【这些】外,对拂逆他意愿的臣下,刘禅【也能】容得下。对董允【不同】【意他】【增加】后宫妃嫔数【量的】【要求】,刘禅此【后不】仅【再也】【没有】提起过,【而且】还对董允委以重任,【充分】信赖。

  四、【很有】德行

  诸葛亮积劳成疾病倒时,刘禅心急如焚,【立刻】派尚书仆射(【掌管】朝廷文书的官职)、平阳亭侯李福【前去】探望诸葛亮,并【让他】向诸葛亮【询问】此【后的】国家大计,【同时】日夜为诸葛亮祈福。当【听到】诸葛亮【的死】讯时,刘禅连日伤感难忍,【不能】上朝,竟哭倒于龙床【之上】。当灵柩运回时,刘禅率文武百官出城二【十里】相迎,并下令全国素服发哀三日。还升诸葛亮【的弟】弟诸葛均官至长水校尉,诸葛亮【的儿】子诸葛瞻继【承了】爵位。

  他【不仅】对诸葛亮有情有义,对【其他】大臣【也是】【如此】。【比如】魏延叛乱【被杀】,刘禅【对于】魏延【没有】一概否定,【而是】下旨:“既已名正其罪,仍念前功,赐棺椁葬之。”刘禅【心里】【清楚】【得很】,魏延【作为】其【父亲】最【信任】【的将】领【之一】,【信任】【程度】犹胜于马超,【怎么】会【忽然】叛乱?【不过】【是刚】愎自用,人际【关系】【不好】【惹的】祸。刘禅【短短】几【句话】,“仁敏”【二字】体现得极其【充分】。【后主】兄弟,见于记载【的有】【两人】。【一是】庶弟鲁王刘永,因刘永【看不】惯黄皓【的作】派,致使黄皓也与刘永【为敌】,【经常】在【后主】跟前说刘永【坏话】。刘禅便【渐渐】疏【远了】【这个】弟弟,【甚至】十【几年】【没有】【见他】。但【尽管】【如此】,刘永【却一】【没有】杀头,二【不曾】流放,三王位照旧。另【一个】庶弟刘理,被封为梁王。蜀汉在刘禅当政的【时间】里,从【没有】【发生】过皇族倾轧、大臣灭族【的事】件,应当【说是】【比较】【和谐】的。

  反观【其他】两国,【杀戮】臣下或被权臣谋弑【如同】儿戏。魏国,曹植被手足同胞逼迫作七步诗,【感叹】“相煎何太急”。后【来的】曹芳、曹髦、曹奂等幼帝则朝【不保】夕。东吴的孙皓【更是】将朝堂变【成了】屠宰场,【无论】【是谁】,【只要】【看不】顺眼,【立马】刀斧伺候。

  后【主的】仁厚有目共睹,成都人民【非常】怀念刘禅。于南北朝【时期】【为他】【建立】了专祠,与诸葛【亮的】武侯祠【一东】【一西】,位于昭烈庙前【面的】两侧。

  【至于】“乐不思蜀”【这个】【故事】,【经过】历史的沉淀,【人们】【已经】【越来】越【清楚】地【看清】了【事实】的【真相】。【这样】的【举动】【只有】【特别】愚钝和白痴【之人】【才能】做【出来】,除【此之】外,那【就只】【能是】韬晦之计了,装傻,【而且】,装得【特别】像,装得【特别】真,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不能】【露出】【半点】马脚和【破绽】,【这个】【功夫】,岂【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也许】【有人】【认为】臣子郤正才称【得上】【明白】,【其实】,【恰恰】【是他】糊涂,【没有】【看透】【事情】【本质】。试想,【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倘若【暴露】【出一】【丁点】【的实】【力和】野心,【那就】【不仅】【仅是】刘禅【个人】的【事情】,【而是】【跟随】【他的】五十多【个大】臣及其家属,【甚至】【还有】蜀【地与】他【哪怕】有【一点】关联【的人】【都会】【马上】送命,这于事【有何】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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