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制造的破晓时分-《FabLife》

栏目:文章 发表于:2019-11-02 05:53查看: 41
根本把持不住……FabLab现场FabLab的「Fab」是从「FABrication(製造)」与「FABulous(愉快的、美好的、快乐的)」这两个单字而来,如果对应空间的想像,FAB...

根本把持不住……

FabLab现场
FabLab 的「Fab」是从「FABrication(製造)」与「FABulous(愉快的、美好的、快乐的)」这两个单字而来,如果对应空间的想像,FABrication就像是「工厂=製造」,而FABulous就像是「咖啡厅=谈天」。
如果进一步对应实际的活动,可将FABrication与FABulous分别形容成「创造(製造东西)」与「沟通(与他人交流)」,而能与这两种体验產生直接连结的场所就是FabLab。
备有工具机的料理教室 事实上许多使用者都将FabLab看成介於「咖啡厅(社交场所)」与「工厂」之间的场所,而某些使用者也将FabLab看待成同时兼备这两种型态的地方。看起来FabLab的确与早就存在的「工作坊(Workshop)」或「工作室(Studio)」有些不同,因為在FabLab的空间裡,咖啡厅与工厂这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场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式融合了。
之前FabLab之所以无法具体成型,其门槛在於机械安全管理的困难性,以及加工时產生的粉尘与噪音。也因為这样的制约,导致咖啡厅与工厂这两个空间必须彼此切割开来。
但是当小型的3D印表机与裁切机问世后,这些数位工具机远比传统工具机来得便宜而安全,而且操作过程也不会发出噪音,因此总算能水到渠成地让咖啡厅与工厂混合的构想付诸实现。而到了这个时代,也必须重新思考如何打造出能跟各种作业共处一室的随性空间。
最理想的FabLab 是在同一处空间、同一张桌子上进行一连串的「企划(创意发想)」、「设计(製作资料)」与「生產(输出成品),这样的光景彷彿是料理教室一样。
只要有人完成作品,工坊裡就会立刻欢声雷动。与「FABulous」这个词相近的中文或许是「欢」或「悦」吧。
某个小镇的FabLab 综观某个「小镇」,四处设有图书馆、美术馆、儿童会馆、活动中心这类的公共设施,也设有工厂、印刷厂、工匠艺坊、媒体中心、电脑室等「製造」场所,当然也有电影院、咖啡厅、酒吧这些「交流」的场所。当这些场所在地区裡形成有机的连结时,让FabLab扮演地区上的枢纽是最理想的。小镇与FabLab之间的关係已在各国成為新的讨论话题。柏林已有一处名為「开放设计城(Open Design City)」的设施诞生,其主旨在於让造镇运动与製造行為融為一体,而FabLab当然也列入在此设施的规划内。
当人们不将FabLab当成独立的设施,而是当作「小镇的一部分」讨论时,一定会提到两个话题:一个是资源循环的问题,一个则是社区设计的问题。
现在资源环境已成為眾所瞩目的话题,因為在全世界透过网路交流製造技术与数位资料,各地方也以实体的形式採购各种有限的资源与原料。
若视个人製造為个人的「自產自销」,其外围还存在著另一种思维,也就是地区内部的「地產地销」。在当地製造与使用当地所需的產品,之后就能将这些產品的数位资料当成衍生性產品销往全球市场。「物品」留在当地,「资讯」流向全球,当这两部分被完整地分割,就能透过不同的通路循环下去。
目前已有都市计划採用此概念进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以西班牙巴塞隆纳的FabLab為中心规划的「Fab City = Barcelona5.0」。日本目前也有类似的构想,例如由鎌仓FabLab的经营者渡边Youka小姐為中心推动的「Fab Town」构想(这项构想将在第3章做介绍)。
让网路与实体世界一同製造 FabLab 相关人员之间狠喜欢使用「DIWO(Do It With Others) 这个关键字来形容社区设计这项主题。DIWO衍生自DIY这个词汇,而DIY则起源於一九四五年英国战后復兴市民运动。
到了日本则换成「星期天木工」这个说法。「木工」会让人直接联想到房屋修缮或家具维修这类劳力的工作,但本来日文的「木工」一词包含了「园艺(家庭菜园)、「手工艺(裁缝)」这类的家政工作以及「焊接」、「电子组装」、「小工具製作」这类电脑性质的工作,是一种跨领域的作业。如今世界已透过网路连结,
DIY爱好者能透过网路分享知识,甚至能共同进行创作, 製造出「前所未有的作品」, 此时「DIWO(Do It With Others)」、「DIT(Do It Together)」、「DIO(Do It Ourselves)的这些活动也将愈发兴盛。
DIWO一词最早由媒体艺术家萨克利‧利伯曼(ZacharyLieberman)提出,意思是公开开发流程,并分享开发成果的共同创作模式。个人製造的主旨虽是「个人进行製造」但与「共同创作」的社群性活动其实是互為表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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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共同创作的聚会与社群也如雨后春笋般地诞生於网路世界与实体世界之中。
从严肃到愚蠢全面囊括的「Fab」 FabLab不分男女老幼地吸引了各种领域的人,例如工程师、设计师、艺术家、研究人员、一般市民,而这些人在FabLab共同享受「製造的愉悦」与「交流的愉悦」,然后自主地开始了共同的专题。
聚集了各式各样专家的DIWO现场与「发生的事件」融為一体,以词汇来形容就是「故事」的诞生。而这样的故事在得到「製造行為」的回馈之后而变得更有层次。「物品」、「事件」、「词汇」这三者合而為一,并在该场合啟动与循环。
有时候三者看似浑沌, 但那其实是因為FabLab的活动太过多元,人们无法从外侧看清FabLab的真貌,而且之所以会让人们误解,是因為FabLab同时也是一处实验的场所,专门将「物品与事件」、「製造东西与说故事」、「个人与社群」、「位元与原子」、「资讯与物质」这类容易二元化的异质元素打散然后再重新组合起来。
实际上,FabLab的网络让许多原本没机会迸出火花的元素有了彼此交流的机会,例如开发中国家以「解决社会问题」為实践「製造」此一行為的目的,而已开发国家则以「自我实现、自我表现」為主题来推动「製造行為」。乍看之下,开发中国家与已开发国家对「製造」一词的态度似乎截然不同,但在FabLab的网络上却是共存的两种元素。从严肃(Serious)到近乎愚蠢(Silly)的东西几乎都於FabLab的网络上同时存在,可说是游戏与工作并存的感觉,也是负面问题的正面解决法。字面上看似矛盾的事情,却能透过製造行為的实践而昇华,我已经亲眼见证过无数次这样的现场。
Fab是「共同创作」的结果 现场的氛围与「Fab」的亲身体验是否能以不同於「製造」的辞汇呢?老实说,FabLab裡的人们虽然不断地在製造东西,但製造出来的却不仅限於「东西」而已。物品、事件、词汇三者融為一体的感觉到底能不能用文字具体形容呢?我為了找出适当的字眼而烦恼不已时,我的同事清水唯一朗先生建议了「共同创作」这个词。
当某项东西必要且必须分享时,就会有一堆人聚在一起、发挥自己的专长,将该项东西做出来。在製造过程之中,充满了每个人的身体性与社会性,这就是「共同创作」的感觉。或许过去的家庭手工业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而家庭手工业的现在式或许就是「Fab」。我们凭依著数位技术让「共同创作」重现。「共同创作」的后续就是「塑型」、「订製」、「设计」这些作业。因為由相异个体进行的共同製造还必须使用「Facilitation(促进、平顺地搬运、流畅地处理)」的技巧。
自古以来日文是一种将「物品」与「事件」视為一体的语言,而这种感觉或是一连串发生的事件才是「Fab」这项活动的本质。边製作边交流的实验工坊请容我老话重提一次,个人製造不仅局限於「技术层面」而已。大家都知道3D印表机与裁切机都是既有的机具,现在盛行的则是将使用主体移往新的舞臺,重新发现使用这些机具的目的与意义,為製造行為带来全新的风貌与多样性。
发掘某种既有技术的崭新应用方式,然后再以此為起点,重新思考製造的形式与意义,是亙古不变的真理。工具机目前正在改头换面的光明大道上,所需的动力无非是拓展出更多无穷的可能性以及适当的场域。
最理想的是有愿意探索未知价值的实践者和号召这些一起尝试错误、「边製造边交流」的实践者聚集的据点。如此一来,「Lab(实验工坊、研究室)」的重要性才能浮出檯面。
FabLab的核心精神就是「允许失败」,所以容许某种程度的荒诞。不具常态的疯狂实验工坊通常源自车库或屋簷下,而当这样的实验工坊受到社会洗礼,并与咖啡厅、工厂、活动中心、办公室结合之后,就会成為一处软硬体兼备的设施,也拥有向各种领域扩展的能力。
Fab「Lab」是播下种子的场所。让个人的创意与社会、文化内涵渗入数位製造的技术中,将為「製造方法」增衍更多的可能性与层次。这就像是一种反覆进行异种交配、化学反应与品种改良的过程。导师与管理者将带领著公民,一同為「Fab」开拓展更大的可能性,并将「Fab」打造成一处勇於实验的工坊。因為「Fab」不是「让(既有的)1放大成100的场所」,而是「从0到1」的实验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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